EP.40
第 40 集
温柔药水与两条小毯子
9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尤教授今天特别开心。
他站在实验室里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粉色的液体，在灯光下闪着柔柔的光。
"成功了！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"温柔药水——喝一小口，最凶巴巴的人也会变得温柔！"
他在瓶子上贴了标签，写上"温柔药水——请勿误饮"，然后转身去拿实验记录本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毛毛飞进了实验室。
她刚和花花比完赛跑，嗓子干得冒烟。
"渴死了！"毛毛一眼看到桌上那瓶粉色液体。
"果汁！"她一把抓起瓶子。
标签上写着"请勿误饮"，可毛毛根本没看。
"咕嘟咕嘟——"
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
---
尤教授拿着记录本转回来，看到毛毛正在擦嘴巴。
"毛毛！你喝了什么？！"
"果汁呀，"毛毛把瓶子放下，"粉色的，甜的，还挺好喝。"
尤教授瞪大了眼睛："那是温柔药水！"
"什么药水？"
"温柔药水——喝了会变温柔的！"
毛毛皱了皱眉头："我才不需要变温柔，我——"
话没说完，毛毛愣住了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来，暖暖的，像喝了一杯热牛奶，又像被太阳晒过的毯子裹住了全身。
毛毛眨了眨绿色的大眼睛。
然后——
她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酷酷的、别扭的笑，是那种眼睛弯弯的、嘴角软软的、从头到脚都温柔的笑。
"爸爸，"毛毛轻轻地说，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，"你今天辛苦了。"
尤教授张大了嘴巴。
毛毛——在关心别人？
---
莉莉抱着黑黑走过实验室门口，听到毛毛的声音，停下了脚步。
毛毛正站在实验室里，帮尤教授收拾桌上的试管。
毛毛在收拾东西？
而且——她把每一个试管都轻轻放好，还用袖子擦了擦桌面。
"毛毛姐姐？"莉莉探进头去。
毛毛转过头来，看到莉莉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莉莉！"她走过来，蹲下来，轻轻摸了摸黑黑的头，"你的黑黑好可爱呀。"
莉莉愣住了。
平时的毛毛，从来不说"可爱"。她只会说"哼"或者"还行吧"。
"毛毛姐姐，你……今天怎么了？"
毛毛歪了歪头，认真地想了想："我不知道，就是觉得……好想对大家好温柔的。"
莉莉看看尤教授。尤教授苦笑着举了举那个粉色瓶子。
"温柔药水。"他小声说。
---
莉莉拉着毛毛的手往自己房间走。
毛毛没有甩开，反而把莉莉的手握得紧紧的。
"莉莉，你的手好小。"毛毛温柔地说。
莉莉有点不习惯毛毛这样说话，但是……好像也不讨厌。
"毛毛姐姐，我今天买了一条新毯子！"莉莉把毛毛拉进房间。
床上铺着一条薰衣草紫色的毯子，上面印着一朵朵薰衣草和茉莉花，颜色淡淡的。
"好漂亮，"毛毛轻轻摸了摸毯子，"软软的，像云。"
莉莉又从枕头下面拿出毛毛的小毯子——绿色的，边角磨得起毛。
"你的也在这里，昨天忘在我房间的。"
毛毛接过绿毯子，没有像平时那样赶紧塞进怀里。她把两条毯子并排铺在地板上——一条薰衣草紫，一条绿色——像一小片花草地。
"我们坐在毯子上玩吧，"毛毛说，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，"好不好？"
莉莉使劲点头。
---
两个小女孩坐在两条毯子上。
莉莉拿出画纸和蜡笔。毛毛也拿了一支——绿色的。
"我画尖尖，"毛毛说，认认真真地画起来。
她画了一只绿色的小鳄鱼，圆圆的眼睛，咧着嘴露出小牙齿。然后在鳄鱼旁边，画了一只小黑猫。
"这是黑黑！"莉莉惊喜地说。
"嗯，尖尖需要朋友嘛。"毛毛的语气温温柔柔的。
莉莉拿起紫色蜡笔，在画上画了薰衣草和茉莉花，围着两只小动物。
"这样它们就不会冷了，"莉莉说，"花朵可以当被子。"
毛毛看着画，眼睛亮亮的。她把尖尖放在画纸旁边，让绿色鳄鱼看着画里的自己。
"尖尖，你看，你有朋友了。"
尖尖圆圆的眼睛望着画，好像在笑。
---
莉莉把黑黑放在尖尖旁边，金色纽扣眼睛和鳄鱼娃娃的圆圆眼睛对着看。
"黑黑说喜欢尖尖，"莉莉替黑黑说话，"因为尖尖看起来凶，其实很温柔。"
"尖尖才不凶，"毛毛把鳄鱼娃娃抱起来，轻轻拍了拍，"它只是……不太会笑。"
"就像毛毛姐姐以前一样？"莉莉小声说。
"以前的我……是不是不太温柔？"
莉莉想了想，很认真地摇摇头："不是不温柔。你给黑黑盖过毯子，记得吗？你嘴上说不跟娃娃玩，可是手好温柔。"
毛毛的眼睛有点湿湿的。
"原来……莉莉一直都知道。"
"嗯，"莉莉靠过来，把头轻轻搁在毛毛肩膀上，"温柔的毛毛姐姐可以一起玩一整天，酷酷的毛毛姐姐也可以。因为都是毛毛姐姐。"
毛毛把莉莉搂过来，下巴搁在莉莉青绿色的头发上。
两条毯子软软的，一条有茉莉花的香味，一条有家的味道。
黑黑和尖尖并排躺在毯子上，一黑一绿，安安静静的。
---
药水的效果慢慢淡了。
毛毛眨了眨眼睛，感觉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一点点退去，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酷酷的毛毛。
她低头看看——莉莉靠在她肩膀上，快睡着了。黑黑蜷在两条毯子中间，尖尖歪倒在黑黑身上。
毛毛想站起来，想酷酷地说"我才没抱你"。
但是她没有。
她把绿毯子的一角拉过来，盖在莉莉腿上。又把薰衣草毯子的一角拉过来，搭在黑黑身上。
"……哼，毯子自己滑过来的。"
没人听到她说话。
毛毛又坐了一会儿，才轻轻把莉莉抱到床上，给她盖好被子。
尖尖和黑黑，被她放在莉莉枕头两边。
"看什么看，"毛毛对尖尖嘀咕，"今天的事……不许告诉别人。"
然后她拿起自己的绿毯子，悄悄回了房间。
---
月亮升起来了，又圆又亮。
毛毛躺在自己床上，绿毯子盖在身上，尖尖塞在枕头边。
她摸了摸毯子起毛的边角，想起莉莉说的话——"酷酷的毛毛姐姐也可以，因为都是毛毛姐姐。"
毛毛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毯子里。
嘴角翘了翘。
谁也没看到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觉得自己不够温柔的小朋友。
温柔不是药水变出来的——你给娃娃盖毯子的手，你偷偷回头确认的眼神，你说"哼"但身体却靠过来的肩膀。
那些都是温柔。
只是有时候，你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，才敢让它跑出来。
做个好梦。
尤教授今天特别开心。
他站在实验室里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粉色的液体，在灯光下闪着柔柔的光。
"成功了！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"温柔药水——喝一小口，最凶巴巴的人也会变得温柔！"
他在瓶子上贴了标签，写上"温柔药水——请勿误饮"，然后转身去拿实验记录本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毛毛飞进了实验室。
她刚和花花比完赛跑，嗓子干得冒烟。
"渴死了！"毛毛一眼看到桌上那瓶粉色液体。
"果汁！"她一把抓起瓶子。
标签上写着"请勿误饮"，可毛毛根本没看。
"咕嘟咕嘟——"
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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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教授拿着记录本转回来，看到毛毛正在擦嘴巴。
"毛毛！你喝了什么？！"
"果汁呀，"毛毛把瓶子放下，"粉色的，甜的，还挺好喝。"
尤教授瞪大了眼睛："那是温柔药水！"
"什么药水？"
"温柔药水——喝了会变温柔的！"
毛毛皱了皱眉头："我才不需要变温柔，我——"
话没说完，毛毛愣住了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来，暖暖的，像喝了一杯热牛奶，又像被太阳晒过的毯子裹住了全身。
毛毛眨了眨绿色的大眼睛。
然后——
她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酷酷的、别扭的笑，是那种眼睛弯弯的、嘴角软软的、从头到脚都温柔的笑。
"爸爸，"毛毛轻轻地说，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，"你今天辛苦了。"
尤教授张大了嘴巴。
毛毛——在关心别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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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抱着黑黑走过实验室门口，听到毛毛的声音，停下了脚步。
毛毛正站在实验室里，帮尤教授收拾桌上的试管。
毛毛在收拾东西？
而且——她把每一个试管都轻轻放好，还用袖子擦了擦桌面。
"毛毛姐姐？"莉莉探进头去。
毛毛转过头来，看到莉莉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莉莉！"她走过来，蹲下来，轻轻摸了摸黑黑的头，"你的黑黑好可爱呀。"
莉莉愣住了。
平时的毛毛，从来不说"可爱"。她只会说"哼"或者"还行吧"。
"毛毛姐姐，你……今天怎么了？"
毛毛歪了歪头，认真地想了想："我不知道，就是觉得……好想对大家好温柔的。"
莉莉看看尤教授。尤教授苦笑着举了举那个粉色瓶子。
"温柔药水。"他小声说。
---
莉莉拉着毛毛的手往自己房间走。
毛毛没有甩开，反而把莉莉的手握得紧紧的。
"莉莉，你的手好小。"毛毛温柔地说。
莉莉有点不习惯毛毛这样说话，但是……好像也不讨厌。
"毛毛姐姐，我今天买了一条新毯子！"莉莉把毛毛拉进房间。
床上铺着一条薰衣草紫色的毯子，上面印着一朵朵薰衣草和茉莉花，颜色淡淡的。
"好漂亮，"毛毛轻轻摸了摸毯子，"软软的，像云。"
莉莉又从枕头下面拿出毛毛的小毯子——绿色的，边角磨得起毛。
"你的也在这里，昨天忘在我房间的。"
毛毛接过绿毯子，没有像平时那样赶紧塞进怀里。她把两条毯子并排铺在地板上——一条薰衣草紫，一条绿色——像一小片花草地。
"我们坐在毯子上玩吧，"毛毛说，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，"好不好？"
莉莉使劲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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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女孩坐在两条毯子上。
莉莉拿出画纸和蜡笔。毛毛也拿了一支——绿色的。
"我画尖尖，"毛毛说，认认真真地画起来。
她画了一只绿色的小鳄鱼，圆圆的眼睛，咧着嘴露出小牙齿。然后在鳄鱼旁边，画了一只小黑猫。
"这是黑黑！"莉莉惊喜地说。
"嗯，尖尖需要朋友嘛。"毛毛的语气温温柔柔的。
莉莉拿起紫色蜡笔，在画上画了薰衣草和茉莉花，围着两只小动物。
"这样它们就不会冷了，"莉莉说，"花朵可以当被子。"
毛毛看着画，眼睛亮亮的。她把尖尖放在画纸旁边，让绿色鳄鱼看着画里的自己。
"尖尖，你看，你有朋友了。"
尖尖圆圆的眼睛望着画，好像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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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把黑黑放在尖尖旁边，金色纽扣眼睛和鳄鱼娃娃的圆圆眼睛对着看。
"黑黑说喜欢尖尖，"莉莉替黑黑说话，"因为尖尖看起来凶，其实很温柔。"
"尖尖才不凶，"毛毛把鳄鱼娃娃抱起来，轻轻拍了拍，"它只是……不太会笑。"
"就像毛毛姐姐以前一样？"莉莉小声说。
"以前的我……是不是不太温柔？"
莉莉想了想，很认真地摇摇头："不是不温柔。你给黑黑盖过毯子，记得吗？你嘴上说不跟娃娃玩，可是手好温柔。"
毛毛的眼睛有点湿湿的。
"原来……莉莉一直都知道。"
"嗯，"莉莉靠过来，把头轻轻搁在毛毛肩膀上，"温柔的毛毛姐姐可以一起玩一整天，酷酷的毛毛姐姐也可以。因为都是毛毛姐姐。"
毛毛把莉莉搂过来，下巴搁在莉莉青绿色的头发上。
两条毯子软软的，一条有茉莉花的香味，一条有家的味道。
黑黑和尖尖并排躺在毯子上，一黑一绿，安安静静的。
---
药水的效果慢慢淡了。
毛毛眨了眨眼睛，感觉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一点点退去，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酷酷的毛毛。
她低头看看——莉莉靠在她肩膀上，快睡着了。黑黑蜷在两条毯子中间，尖尖歪倒在黑黑身上。
毛毛想站起来，想酷酷地说"我才没抱你"。
但是她没有。
她把绿毯子的一角拉过来，盖在莉莉腿上。又把薰衣草毯子的一角拉过来，搭在黑黑身上。
"……哼，毯子自己滑过来的。"
没人听到她说话。
毛毛又坐了一会儿，才轻轻把莉莉抱到床上，给她盖好被子。
尖尖和黑黑，被她放在莉莉枕头两边。
"看什么看，"毛毛对尖尖嘀咕，"今天的事……不许告诉别人。"
然后她拿起自己的绿毯子，悄悄回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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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升起来了，又圆又亮。
毛毛躺在自己床上，绿毯子盖在身上，尖尖塞在枕头边。
她摸了摸毯子起毛的边角，想起莉莉说的话——"酷酷的毛毛姐姐也可以，因为都是毛毛姐姐。"
毛毛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毯子里。
嘴角翘了翘。
谁也没看到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觉得自己不够温柔的小朋友。
温柔不是药水变出来的——你给娃娃盖毯子的手，你偷偷回头确认的眼神，你说"哼"但身体却靠过来的肩膀。
那些都是温柔。
只是有时候，你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，才敢让它跑出来。
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