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.39
第 39 集
毛毛等了三千天
8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清晨，太阳刚爬上屋顶，毛毛就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她把绿毯子叠成小方块塞进书包，尖尖——她的绿色鳄鱼娃娃——也一起塞了进去，脑袋露在外面，圆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。
"出门啦！"毛毛背上书包，飞出了家门。
小镇村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毛毛落在了学校门口。
可是——门是锁着的。
"奇怪..."毛毛拽了拽门把手。拽不动。
她绕到侧门。也锁了。飞到二楼窗户往里看——教室里黑漆漆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"大家迟到啦！"毛毛叉着腰，"就我最早！"
她在教室门口坐下，把书包放在膝盖上，从里面抽出绿毯子，搭在肩膀上。
"没关系，我等。"
---
毛毛等了一会儿。
一只蚂蚁爬过她的鞋面。
"怎么还没人来..."毛毛把绿毯子裹紧了，"肯定堵车了。"
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，又往西边滑。毛毛的肚子"咕噜"叫了一声。
"我等了...好像一天了，"毛毛自言自语，"不对，两天两夜了。不对...三天三夜！"
她抱紧绿毯子，绿色的大眼睛望着空荡荡的操场。
"三千天...我等了三千天了。"
其实没有三千天。但是等待的时候，时间会变魔术——一秒钟变成一分钟，一分钟变成一小时，一小时变成...三千天。
毛毛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她把脸埋进绿毯子里，毯子软软的，有家的味道。
尖尖被她抱在怀里，绿色的小鳄鱼咧着嘴，好像在说"我在呢"。
"我再等...一小会儿..."毛毛嘟囔着，声音越来越轻。
风轻轻吹，阳光暖暖地照着。
毛毛靠着墙壁，抱着绿毯子和尖尖，睡着了。
---
"毛毛不在家！"
花花站在毛毛空荡荡的床前，红色蝴蝶结急得一跳一跳的。
"她的绿毯子也不见了！"泡泡翻开毛毛的枕头，"尖尖也不在！"
"她昨晚说过今天要去学校..."朵朵想了想，"可是今天是周六呀。"
三个姐姐对视了一眼。
"糟糕！"
花花第一个飞出去。泡泡、朵朵紧跟在后面。
莉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，怀里抱着黑黑——毛茸茸的小黑猫，金色纽扣眼睛闪了闪。
"等等我！"莉莉也飞了起来。
---
学校门口。
四姐妹落下来的时候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
毛毛蜷在教室门前，绿毯子裹成一团，尖尖从毯子缝隙里露出一截绿色的尾巴。
她睡得很沉。
花花蹲下来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毛毛没醒。她太累了——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学校门口等一整个上午，已经是世界上最长的时间了。
花花的眼眶有点红。
"她以为大家忘了她..."花花轻声说。
泡泡把阿弟从怀里拿出来，轻轻放在毛毛身边。淡紫色的章鱼娃娃圆溜溜地望着毛毛，软软的触手搭在绿毯子上。
"阿弟，陪毛毛等，"泡泡小声说。
莉莉走过来，把黑黑放在毛毛另一边。小黑猫的金色纽扣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闪。
"黑黑也会等人的，"莉莉说，"它知道等的滋味。"
朵朵把白团子放在尖尖旁边。白色的小兔娃娃长耳朵垂着，绒球尾巴蹭了蹭鳄鱼娃娃。
"白团子说，等的时候需要一个朋友。"
花花从包里拿出绒绒——白色小猫娃娃，纽扣眼睛亮晶晶的，粉色线鼻子微微翘着。她把绒绒放在毛毛的毯子上面，正好靠着毛毛的下巴。
"我们都在，"花花说，"不用再等了。"
四个娃娃把毛毛围在中间。绿毯子、淡紫色章鱼、小黑猫、白兔子、小猫咪——像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堡垒。
---
毛毛动了动。
她的手先摸到了绿毯子——还在。
然后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...又一个...又一个...
毛毛睁开眼睛。
绿色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她看到花花蹲在面前，正轻轻拍着她的头。
泡泡趴在她左边，把阿弟往她怀里塞。
朵朵坐在她右边，白团子已经躺在了尖尖的肚皮上。
莉莉安静地坐在后面，黑黑贴着毛毛的肩膀。
"你们...怎么来了？"毛毛的声音沙沙的，还没完全醒。
"因为你不回家呀，"花花笑着说，"我们找了你一整个上午。"
"我以为...大家都忘了，"毛毛低下头，"等了好久好久...三千天..."
"不是三千天，"泡泡认真地说，"是一个上午！但我找你的每一秒钟，都像三千天那么长！"
毛毛愣了一下，然后——笑了。
不是她平时那种酷酷的笑，是那种眼睛弯弯的、嘴巴鼓鼓的、鼻子有点酸的笑。
"我才没有等三千天呢..."她嘟囔着，但把绿毯子分了一角给阿弟，又把尖尖往白团子那边推了推，"尖尖，交个朋友。"
"阿弟也想跟尖尖做朋友！"泡泡把阿弟凑过去。
"黑黑也是！"莉莉把小黑猫往前递了递。
"绒绒最喜欢新朋友了，"花花把小猫娃娃放在大家中间。
"白团子说，大家一起等，就不怕了，"朵朵轻声说。
五个娃娃挤在一起，五颜六色的，像一小团落在地上的彩虹。
毛毛抱着绿毯子，看着面前这一圈——姐姐们、娃娃们——全部都在。
"回家吧？"花花伸出手。
毛毛看看她，又看看大家。
"嗯。"
她站起来，把绿毯子折好塞进书包，尖尖还是从书包顶上露出脑袋。
五姐妹手拉手，飞起来。毛毛飞在中间，左边花花，右边泡泡，朵朵和莉莉在外面，一头一尾。
---
晚上，毛毛躺在自己的床上，绿毯子盖在身上，尖尖塞在枕头边。
"尖尖，"毛毛小声说，"今天我等了好久...不过后来好暖。"
窗外，月亮圆圆的，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。
花花在隔壁轻声说了句"晚安毛毛"。
毛毛听见了。虽然她假装没听见。
但她笑了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在等待的小朋友。
等待的时候会觉得时间好长好长，长到像三千天。
但是会有人来找你的。
带着毯子、带着娃娃、带着拥抱——
他们会来。
然后等待就结束了，温暖就开始了。
做个好梦。
清晨，太阳刚爬上屋顶，毛毛就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她把绿毯子叠成小方块塞进书包，尖尖——她的绿色鳄鱼娃娃——也一起塞了进去，脑袋露在外面，圆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。
"出门啦！"毛毛背上书包，飞出了家门。
小镇村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毛毛落在了学校门口。
可是——门是锁着的。
"奇怪..."毛毛拽了拽门把手。拽不动。
她绕到侧门。也锁了。飞到二楼窗户往里看——教室里黑漆漆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"大家迟到啦！"毛毛叉着腰，"就我最早！"
她在教室门口坐下，把书包放在膝盖上，从里面抽出绿毯子，搭在肩膀上。
"没关系，我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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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毛等了一会儿。
一只蚂蚁爬过她的鞋面。
"怎么还没人来..."毛毛把绿毯子裹紧了，"肯定堵车了。"
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，又往西边滑。毛毛的肚子"咕噜"叫了一声。
"我等了...好像一天了，"毛毛自言自语，"不对，两天两夜了。不对...三天三夜！"
她抱紧绿毯子，绿色的大眼睛望着空荡荡的操场。
"三千天...我等了三千天了。"
其实没有三千天。但是等待的时候，时间会变魔术——一秒钟变成一分钟，一分钟变成一小时，一小时变成...三千天。
毛毛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她把脸埋进绿毯子里，毯子软软的，有家的味道。
尖尖被她抱在怀里，绿色的小鳄鱼咧着嘴，好像在说"我在呢"。
"我再等...一小会儿..."毛毛嘟囔着，声音越来越轻。
风轻轻吹，阳光暖暖地照着。
毛毛靠着墙壁，抱着绿毯子和尖尖，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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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毛毛不在家！"
花花站在毛毛空荡荡的床前，红色蝴蝶结急得一跳一跳的。
"她的绿毯子也不见了！"泡泡翻开毛毛的枕头，"尖尖也不在！"
"她昨晚说过今天要去学校..."朵朵想了想，"可是今天是周六呀。"
三个姐姐对视了一眼。
"糟糕！"
花花第一个飞出去。泡泡、朵朵紧跟在后面。
莉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，怀里抱着黑黑——毛茸茸的小黑猫，金色纽扣眼睛闪了闪。
"等等我！"莉莉也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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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门口。
四姐妹落下来的时候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
毛毛蜷在教室门前，绿毯子裹成一团，尖尖从毯子缝隙里露出一截绿色的尾巴。
她睡得很沉。
花花蹲下来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毛毛没醒。她太累了——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学校门口等一整个上午，已经是世界上最长的时间了。
花花的眼眶有点红。
"她以为大家忘了她..."花花轻声说。
泡泡把阿弟从怀里拿出来，轻轻放在毛毛身边。淡紫色的章鱼娃娃圆溜溜地望着毛毛，软软的触手搭在绿毯子上。
"阿弟，陪毛毛等，"泡泡小声说。
莉莉走过来，把黑黑放在毛毛另一边。小黑猫的金色纽扣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闪。
"黑黑也会等人的，"莉莉说，"它知道等的滋味。"
朵朵把白团子放在尖尖旁边。白色的小兔娃娃长耳朵垂着，绒球尾巴蹭了蹭鳄鱼娃娃。
"白团子说，等的时候需要一个朋友。"
花花从包里拿出绒绒——白色小猫娃娃，纽扣眼睛亮晶晶的，粉色线鼻子微微翘着。她把绒绒放在毛毛的毯子上面，正好靠着毛毛的下巴。
"我们都在，"花花说，"不用再等了。"
四个娃娃把毛毛围在中间。绿毯子、淡紫色章鱼、小黑猫、白兔子、小猫咪——像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堡垒。
---
毛毛动了动。
她的手先摸到了绿毯子——还在。
然后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...又一个...又一个...
毛毛睁开眼睛。
绿色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她看到花花蹲在面前，正轻轻拍着她的头。
泡泡趴在她左边，把阿弟往她怀里塞。
朵朵坐在她右边，白团子已经躺在了尖尖的肚皮上。
莉莉安静地坐在后面，黑黑贴着毛毛的肩膀。
"你们...怎么来了？"毛毛的声音沙沙的，还没完全醒。
"因为你不回家呀，"花花笑着说，"我们找了你一整个上午。"
"我以为...大家都忘了，"毛毛低下头，"等了好久好久...三千天..."
"不是三千天，"泡泡认真地说，"是一个上午！但我找你的每一秒钟，都像三千天那么长！"
毛毛愣了一下，然后——笑了。
不是她平时那种酷酷的笑，是那种眼睛弯弯的、嘴巴鼓鼓的、鼻子有点酸的笑。
"我才没有等三千天呢..."她嘟囔着，但把绿毯子分了一角给阿弟，又把尖尖往白团子那边推了推，"尖尖，交个朋友。"
"阿弟也想跟尖尖做朋友！"泡泡把阿弟凑过去。
"黑黑也是！"莉莉把小黑猫往前递了递。
"绒绒最喜欢新朋友了，"花花把小猫娃娃放在大家中间。
"白团子说，大家一起等，就不怕了，"朵朵轻声说。
五个娃娃挤在一起，五颜六色的，像一小团落在地上的彩虹。
毛毛抱着绿毯子，看着面前这一圈——姐姐们、娃娃们——全部都在。
"回家吧？"花花伸出手。
毛毛看看她，又看看大家。
"嗯。"
她站起来，把绿毯子折好塞进书包，尖尖还是从书包顶上露出脑袋。
五姐妹手拉手，飞起来。毛毛飞在中间，左边花花，右边泡泡，朵朵和莉莉在外面，一头一尾。
---
晚上，毛毛躺在自己的床上，绿毯子盖在身上，尖尖塞在枕头边。
"尖尖，"毛毛小声说，"今天我等了好久...不过后来好暖。"
窗外，月亮圆圆的，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。
花花在隔壁轻声说了句"晚安毛毛"。
毛毛听见了。虽然她假装没听见。
但她笑了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在等待的小朋友。
等待的时候会觉得时间好长好长，长到像三千天。
但是会有人来找你的。
带着毯子、带着娃娃、带着拥抱——
他们会来。
然后等待就结束了，温暖就开始了。
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