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.24
第 24 集
朵朵的温柔力量
13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今天，是朵朵最开心的一天——因为下午是她的画画时间。
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，朵朵都会坐在窗边的小桌子前，拿出她的小画册，安安静静地画上一个小时。那是她一天里最珍惜的时光。
桌上的画册已经画了一大半了——春天的柳树、夏天的蝉鸣、秋天的落叶，还有冬天堆雪人的四姐妹。今天，她想画夕阳。
"四点钟的天空最好看了，"朵朵在早餐时对尤教授说，"太阳会把云变成桃子的颜色。"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笑着说："那你要抓紧哦，桃子颜色很快就没了。"
"我知道！所以我四点准时开始画！"
---
可是朵朵不知道，今天的四点钟，会变得很不一样。
---
下午三点五十五分。
朵朵已经把画具都摆好了——画册翻到新的一页，水彩笔按颜色排成一排，小水杯里装了干净的水。她坐下来，等着四点的钟声。
"朵朵！"
花花从楼上跑下来，手里抱着一叠纸，脸色不太好。
"你能帮我整理一下巡逻记录吗？昨天的和今天的混在一起了，我一个人弄不完。"
朵朵看了看钟——三点五十七分。
"好的！"她站起来，帮花花把巡逻记录一张一张铺开，按日期排整齐，把字迹模糊的地方用铅笔重新描清楚。
花花开心地说："朵朵你最棒了！有你真好。"
朵朵笑了笑，回到桌边。时钟指向——四点零五分。
没关系，还有五十五分钟。
画笔刚拿起来——
---
"朵朵朵朵！"
泡泡抱着阿弟跑过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巴瘪着，像是随时要哭出来。
"我的蓝色蜡笔不见了！没有蓝色我就画不了天空！没有天空我的画就不好看！朵朵你能帮我找找吗？求求你了！"
朵朵看了看钟——四点零五分。找蜡笔应该很快吧。
"好的，"她站起来，"你上次在哪里用过？"
"我不记得了……"
朵朵翻遍了客厅的沙发缝、书架底下、厨房的碗柜，最后在洗衣机后面找到了那支蓝色蜡笔。
"找到了！"泡泡抱着朵朵亲了一口，"你最好了！没有你我怎么办呀！"
朵朵又笑了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她看了看钟——四点半了。
没关系，还有三十分钟。画笔刚拿起来——
---
"朵朵！"
毛毛从门口冲进来，手里挥着一本作业本，脸上写着"大事不好"四个字。
"我的自然课作业不会写！题目是'树叶为什么是绿色的'，这谁会啊！花花说她不知道，泡泡说因为树喜欢绿色——这算什么答案嘛！朵朵你最聪明了，你帮我看看嘛！"
朵朵的手停在画笔上方，离纸面只有一厘米。
她很想说：毛毛，我现在在画画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因为毛毛的眼睛亮亮的，满是期待地看着她。
"……好吧。"
朵朵叹了口气，又站起来，坐到毛毛旁边，一个字一个字帮她理思路。
"你想一想，树叶是什么颜色的光？"
"绿色？"
"对，那绿色的光是被树叶吸收了，还是反射了？"
毛毛眨眨眼："……反射？"
"对！叶绿素吸收红光和蓝光，反射绿光，所以叶子看起来是绿色的。"
"哇，朵朵你好聪明！"毛毛一拍大腿，"你帮了大忙！我这就去写！"
毛毛跑走了。朵朵站起来，回到窗边。
她看了看钟——五点了。
窗外，太阳已经滑到山的另一边去了。天空从桃粉色变成了灰紫色，像一块被人揉皱了的丝绸。
画画时间，已经结束了。
---
朵朵坐在空空的画册前。
画笔还握在手里，但什么都没画。
她本来想画夕阳——那种把天空染成桃子颜色的夕阳。可是现在，太阳已经落山了。那个颜色，来不及了。
朵朵的鼻子酸酸的。
她不想哭。哭了的话，姐姐们会担心，然后她又要说"没关系"。可是今天，她不想说"没关系"了。因为——有关系。
---
"朵朵？"
尤教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，轻轻坐在她旁边。他看了看空空的画册，又看了看窗外灰紫色的天空。
"怎么啦？小画家今天没有画画？"
朵朵低着头，手指绕着画册的角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
"花花要我帮忙，泡泡要我帮忙，毛毛也要我帮忙……我都帮了。可是……"
"可是你自己的时间没有了？"
朵朵点点头，声音更小了："她们都需要我。我不帮她们，她们会不开心的。"
尤教授没有马上说话。他看了看窗外最后一丝紫色的光，说：
"朵朵，你知道竹子吗？"
"竹子？"
"竹子是最柔软的植物之一。风来了，它弯腰；雨来了，它低头。但它有一个地方永远不弯——就是它的根。"尤教授用手指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，"根牢牢扎在土里，竹子弯腰一千次，根也不会动。柔软是它的力量，但根是它自己。"
朵朵想了想："那我的'根'是什么呢？"
"就是那些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呀，"尤教授指了指画册，"比如画画。它让你开心，让你做朵朵。如果你一直弯腰，帮这个帮那个，从不站起来照顾自己的根——"
"竹子会枯掉？"
"对，"尤教授点点头，"帮别人是好的。但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，那帮忙就变成了消耗。"
"可是……说'不'的话，她们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？"
尤教授笑了，声音很轻很暖：
"你知道吗？说'不'不是不善良。说'不'是告诉别人：'我也很重要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。'真正的好朋友，听到你说'不'，不会生气的。她们会理解。"
"真的吗？"朵朵问。
"真的，"尤教授摸摸她的头，"你试试看？温柔地说'不'，就像你平时说话一样温柔。不用大声，轻轻说就好。"
就在这时——
门口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。
魔人啾啾探头进来，头上戴着一顶滑稽的工程师帽子，手里举着一个花花绿绿的、冒着泡泡的机器。
"嘿嘿嘿！朵朵小朋友！"他举起机器，"你帮我看着这个'超级无敌泡泡搅拌机'好不好？我要去镇上买零件，两个小时就回来！这个机器不能关，关了就前功尽弃了！"
朵朵看了看那个机器——确实在咕噜咕噜冒着彩色泡泡。
以前的朵朵，一定会说："好的。"
但今天——
"不行。"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。
魔人啾啾愣住了。
花花从楼上探出头来。
泡泡抱着阿弟停住了。
毛毛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朵朵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：
"啾啾先生，我现在不能帮你。我要画画。"
魔人啾啾张了张嘴，眨了眨眼睛，好像没有听懂：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
"我说，"朵朵轻轻笑了笑，"不行。"
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："但我明天有空的时候，可以帮你看看机器。今天不行。"
魔人啾啾看了她好几秒，然后——
"哦，好吧，"他耸耸肩，抱着机器走了，走到门口又回头说，"那你画得好看一点啊！"
门关上了。
---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连阿弟都不动了。
花花先开口了："朵朵，你刚才说'不行'了？"
朵朵有点紧张地点点头。
泡泡凑过来："你不帮啾啾，他也没有生气耶！"
毛毛歪着头："不过你之前不是什么都答应的吗？今天怎么——"
朵朵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：
"因为……我也需要时间。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是我的画画时间。五点以后可以找我，或者……你们也可以互相帮忙呀。"
花花想了想，脸有点红："对不起，我之前没有想过你也有自己的安排。以后我自己整理巡逻记录。"
泡泡低下头："我的蜡笔……其实我可以自己找的，我只是懒。"
毛毛挠挠头："我的作业……好吧，那个我是真的不太会。但是下次我先自己查书，不会了再问你，好不好？"
朵朵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"什么都行"的笑，不是"没关系"的笑。
是真正开心的笑。
"好。"
---
那天晚上，晚饭后，朵朵又坐在了窗边。
窗外的夕阳已经消失了，但天空还留着最后一抹温柔的桃粉色——比她想象的淡一点，却比她以为的更美。
她拿起画笔，轻轻蘸了蘸颜料。
她画下来了。
虽然颜色不完全一样，但那是她自己的颜色——比夕阳还要温暖。
画完天空，她又在下面画了小镇村的屋顶、尤教授家的窗户、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。
画册的角落，她画了四个手拉手的小女孩。
旁边写着一行小小的字，歪歪扭扭的，但很认真：
"我的根，在这里。"
---
四姐妹回到卧室，钻进被窝。
"晚安，花花。"
"晚安，泡泡。"
"晚安，毛毛。"
"晚安，朵朵。"
尤教授给她们盖好被子，轻轻关上灯。
朵朵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
她今天学会了说"不"——不是大声的"不"，不是生气的"不"，而是温柔的、坚定的"不"。
她发现，说了"不"之后，世界没有塌下来。姐姐们没有不开心，魔人啾啾也没有生气。
她只是——终于照顾到了自己。
原来，照顾自己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窗外，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，像是在为她鼓掌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不敢说"不"的小朋友。
记住——
你可以说"不"。
说"不"不是不善良。
说"不"是告诉世界：我也很重要。
就像竹子，可以弯腰，但根永远在。
温柔是一种力量。而你的"不"，也可以很温柔。
做个好梦。
今天，是朵朵最开心的一天——因为下午是她的画画时间。
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，朵朵都会坐在窗边的小桌子前，拿出她的小画册，安安静静地画上一个小时。那是她一天里最珍惜的时光。
桌上的画册已经画了一大半了——春天的柳树、夏天的蝉鸣、秋天的落叶，还有冬天堆雪人的四姐妹。今天，她想画夕阳。
"四点钟的天空最好看了，"朵朵在早餐时对尤教授说，"太阳会把云变成桃子的颜色。"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笑着说："那你要抓紧哦，桃子颜色很快就没了。"
"我知道！所以我四点准时开始画！"
---
可是朵朵不知道，今天的四点钟，会变得很不一样。
---
下午三点五十五分。
朵朵已经把画具都摆好了——画册翻到新的一页，水彩笔按颜色排成一排，小水杯里装了干净的水。她坐下来，等着四点的钟声。
"朵朵！"
花花从楼上跑下来，手里抱着一叠纸，脸色不太好。
"你能帮我整理一下巡逻记录吗？昨天的和今天的混在一起了，我一个人弄不完。"
朵朵看了看钟——三点五十七分。
"好的！"她站起来，帮花花把巡逻记录一张一张铺开，按日期排整齐，把字迹模糊的地方用铅笔重新描清楚。
花花开心地说："朵朵你最棒了！有你真好。"
朵朵笑了笑，回到桌边。时钟指向——四点零五分。
没关系，还有五十五分钟。
画笔刚拿起来——
---
"朵朵朵朵！"
泡泡抱着阿弟跑过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巴瘪着，像是随时要哭出来。
"我的蓝色蜡笔不见了！没有蓝色我就画不了天空！没有天空我的画就不好看！朵朵你能帮我找找吗？求求你了！"
朵朵看了看钟——四点零五分。找蜡笔应该很快吧。
"好的，"她站起来，"你上次在哪里用过？"
"我不记得了……"
朵朵翻遍了客厅的沙发缝、书架底下、厨房的碗柜，最后在洗衣机后面找到了那支蓝色蜡笔。
"找到了！"泡泡抱着朵朵亲了一口，"你最好了！没有你我怎么办呀！"
朵朵又笑了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她看了看钟——四点半了。
没关系，还有三十分钟。画笔刚拿起来——
---
"朵朵！"
毛毛从门口冲进来，手里挥着一本作业本，脸上写着"大事不好"四个字。
"我的自然课作业不会写！题目是'树叶为什么是绿色的'，这谁会啊！花花说她不知道，泡泡说因为树喜欢绿色——这算什么答案嘛！朵朵你最聪明了，你帮我看看嘛！"
朵朵的手停在画笔上方，离纸面只有一厘米。
她很想说：毛毛，我现在在画画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因为毛毛的眼睛亮亮的，满是期待地看着她。
"……好吧。"
朵朵叹了口气，又站起来，坐到毛毛旁边，一个字一个字帮她理思路。
"你想一想，树叶是什么颜色的光？"
"绿色？"
"对，那绿色的光是被树叶吸收了，还是反射了？"
毛毛眨眨眼："……反射？"
"对！叶绿素吸收红光和蓝光，反射绿光，所以叶子看起来是绿色的。"
"哇，朵朵你好聪明！"毛毛一拍大腿，"你帮了大忙！我这就去写！"
毛毛跑走了。朵朵站起来，回到窗边。
她看了看钟——五点了。
窗外，太阳已经滑到山的另一边去了。天空从桃粉色变成了灰紫色，像一块被人揉皱了的丝绸。
画画时间，已经结束了。
---
朵朵坐在空空的画册前。
画笔还握在手里，但什么都没画。
她本来想画夕阳——那种把天空染成桃子颜色的夕阳。可是现在，太阳已经落山了。那个颜色，来不及了。
朵朵的鼻子酸酸的。
她不想哭。哭了的话，姐姐们会担心，然后她又要说"没关系"。可是今天，她不想说"没关系"了。因为——有关系。
---
"朵朵？"
尤教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，轻轻坐在她旁边。他看了看空空的画册，又看了看窗外灰紫色的天空。
"怎么啦？小画家今天没有画画？"
朵朵低着头，手指绕着画册的角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
"花花要我帮忙，泡泡要我帮忙，毛毛也要我帮忙……我都帮了。可是……"
"可是你自己的时间没有了？"
朵朵点点头，声音更小了："她们都需要我。我不帮她们，她们会不开心的。"
尤教授没有马上说话。他看了看窗外最后一丝紫色的光，说：
"朵朵，你知道竹子吗？"
"竹子？"
"竹子是最柔软的植物之一。风来了，它弯腰；雨来了，它低头。但它有一个地方永远不弯——就是它的根。"尤教授用手指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，"根牢牢扎在土里，竹子弯腰一千次，根也不会动。柔软是它的力量，但根是它自己。"
朵朵想了想："那我的'根'是什么呢？"
"就是那些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呀，"尤教授指了指画册，"比如画画。它让你开心，让你做朵朵。如果你一直弯腰，帮这个帮那个，从不站起来照顾自己的根——"
"竹子会枯掉？"
"对，"尤教授点点头，"帮别人是好的。但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，那帮忙就变成了消耗。"
"可是……说'不'的话，她们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？"
尤教授笑了，声音很轻很暖：
"你知道吗？说'不'不是不善良。说'不'是告诉别人：'我也很重要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。'真正的好朋友，听到你说'不'，不会生气的。她们会理解。"
"真的吗？"朵朵问。
"真的，"尤教授摸摸她的头，"你试试看？温柔地说'不'，就像你平时说话一样温柔。不用大声，轻轻说就好。"
就在这时——
门口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。
魔人啾啾探头进来，头上戴着一顶滑稽的工程师帽子，手里举着一个花花绿绿的、冒着泡泡的机器。
"嘿嘿嘿！朵朵小朋友！"他举起机器，"你帮我看着这个'超级无敌泡泡搅拌机'好不好？我要去镇上买零件，两个小时就回来！这个机器不能关，关了就前功尽弃了！"
朵朵看了看那个机器——确实在咕噜咕噜冒着彩色泡泡。
以前的朵朵，一定会说："好的。"
但今天——
"不行。"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。
魔人啾啾愣住了。
花花从楼上探出头来。
泡泡抱着阿弟停住了。
毛毛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朵朵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：
"啾啾先生，我现在不能帮你。我要画画。"
魔人啾啾张了张嘴，眨了眨眼睛，好像没有听懂：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
"我说，"朵朵轻轻笑了笑，"不行。"
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："但我明天有空的时候，可以帮你看看机器。今天不行。"
魔人啾啾看了她好几秒，然后——
"哦，好吧，"他耸耸肩，抱着机器走了，走到门口又回头说，"那你画得好看一点啊！"
门关上了。
---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连阿弟都不动了。
花花先开口了："朵朵，你刚才说'不行'了？"
朵朵有点紧张地点点头。
泡泡凑过来："你不帮啾啾，他也没有生气耶！"
毛毛歪着头："不过你之前不是什么都答应的吗？今天怎么——"
朵朵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：
"因为……我也需要时间。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是我的画画时间。五点以后可以找我，或者……你们也可以互相帮忙呀。"
花花想了想，脸有点红："对不起，我之前没有想过你也有自己的安排。以后我自己整理巡逻记录。"
泡泡低下头："我的蜡笔……其实我可以自己找的，我只是懒。"
毛毛挠挠头："我的作业……好吧，那个我是真的不太会。但是下次我先自己查书，不会了再问你，好不好？"
朵朵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"什么都行"的笑，不是"没关系"的笑。
是真正开心的笑。
"好。"
---
那天晚上，晚饭后，朵朵又坐在了窗边。
窗外的夕阳已经消失了，但天空还留着最后一抹温柔的桃粉色——比她想象的淡一点，却比她以为的更美。
她拿起画笔，轻轻蘸了蘸颜料。
她画下来了。
虽然颜色不完全一样，但那是她自己的颜色——比夕阳还要温暖。
画完天空，她又在下面画了小镇村的屋顶、尤教授家的窗户、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。
画册的角落，她画了四个手拉手的小女孩。
旁边写着一行小小的字，歪歪扭扭的，但很认真：
"我的根，在这里。"
---
四姐妹回到卧室，钻进被窝。
"晚安，花花。"
"晚安，泡泡。"
"晚安，毛毛。"
"晚安，朵朵。"
尤教授给她们盖好被子，轻轻关上灯。
朵朵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
她今天学会了说"不"——不是大声的"不"，不是生气的"不"，而是温柔的、坚定的"不"。
她发现，说了"不"之后，世界没有塌下来。姐姐们没有不开心，魔人啾啾也没有生气。
她只是——终于照顾到了自己。
原来，照顾自己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窗外，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，像是在为她鼓掌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不敢说"不"的小朋友。
记住——
你可以说"不"。
说"不"不是不善良。
说"不"是告诉世界：我也很重要。
就像竹子，可以弯腰，但根永远在。
温柔是一种力量。而你的"不"，也可以很温柔。
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