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.20
第 20 集
泡泡的阿弟要洗澡
11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夜晚，四姐妹回到实验室。
"今天打跑了三个怪兽，"花花在笔记本上记录，"都拖到了番茄酱工厂...等等，泡泡，你的阿弟怎么了？"
泡泡低头一看——
她的章鱼娃娃阿弟，从粉色变成了"粉红带棕色斑点"。那是番茄酱，从触手到头顶，全是。
"啊！"泡泡惊呼，"阿弟脏了！"
"那就洗洗呗，"毛毛说，"去水龙头冲一冲。"
"不行！"泡泡把阿弟抱紧，"不能用水洗！"
"为什么？"
泡泡的眼神闪躲："因为...因为..."
她没说完，抱着阿弟就跑进了卧室。
---
花花、毛毛、朵朵面面相觑。
"阿弟以前洗过吗？"朵朵问。
"洗过啊，"花花想了想，"上个月泡泡还让我帮她洗的。"
"那今天怎么不行？"
毛毛皱眉："她最近把阿弟当成真的章鱼了，可能觉得章鱼不能沾水？"
"章鱼本来就住在水里..."
"那她就是搞混了。"
花花叹了口气："我去问问她。"
---
泡泡坐在床上，阿弟放在膝盖上，用手指一点一点抠那些番茄酱。
"泡泡？"花花走进来，"为什么不洗阿弟呀？"
"它会变的，"泡泡小声说。
"变什么？"
"洗完...它就不是我的阿弟了。"泡泡的眼睛开始红，"上个月洗完，它的颜色浅了一点点，虽然很小的变化，但我看见了。如果再洗，它会更浅，然后就不是原来的阿弟了..."
花花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泡泡想得这么多。
"泡泡，"她坐到床边，"阿弟的材料是布做的，颜色确实会慢慢变，但那是正常的事情。就像你长大，头发也会变长一样。"
"但我不想它变！"泡泡的声音有点抖，"我喜欢它现在这个样子，这个粉色，这个触手，这个眼睛...我不想它变成另外一个章鱼..."
"洗完它还是阿弟呀。"
"不一定的！"泡泡终于哭了，"我看过毛毛的绿毯子，它旧了之后就起毛了，虽然她还是很爱它，但它确实不一样了...我不想阿弟也变..."
花花抱住泡泡："泡泡，毛毛的毯子旧了，但她更爱它了，因为它陪了她很久很久。阿弟也会陪你很久，它会有一点点变化，但那是因为它被爱着。"
"可是..."
"而且，"花花轻声说，"现在阿弟全是番茄酱，你不给它洗，它会更不舒服的。味道也不好闻，对吧？"
泡泡闻了闻阿弟。
确实，一股酸酸的番茄味。
---
"我有办法！"
泡泡突然从床上跳起来，眼睛还挂着泪，但表情很认真。
"什么办法？"
"不用水洗！"她跑到书桌前，拿出一块橡皮擦，"我用橡皮擦擦掉！"
"橡皮擦？"
泡泡开始对着阿弟擦。擦擦擦，擦擦擦。
番茄酱没掉，反而被擦得更均匀了，阿弟现在变成了"均匀的浅棕色"。
"不行..."泡泡的表情垮了。
"那用吹风机？"她又跑去拿吹风机，"热风把番茄酱吹干，然后拍掉！"
呼——呼——
热风吹了五分钟，番茄酱干了，结成硬硬的块。泡泡用手一拍，碎屑飞得到处都是，但阿弟身上还是粘着很多。
"还是不行..."
泡泡想啊想。
"用透明胶带！粘走它！"
她撕下一截胶带，贴在阿弟身上，用力一撕——
嘶——
阿弟的布料被粘起了一点点绒毛。
"啊！"泡泡赶紧停手，眼泪又流出来了，"会伤到它的..."
---
毛毛和朵朵在门口看着。
"她试了三种办法了，"朵朵说。
"橡皮擦、吹风机、胶带..."毛毛数着，"还有别的吗？"
"用吸尘器吸？"朵朵提议。
"会把阿弟吸进去的。"
"用湿纸巾擦？"
"那还是水。"
毛毛叹了口气，走进房间："泡泡，就用水洗吧。我们陪你一起。"
"不要！"泡泡把阿弟抱得更紧了，"它真的会变的..."
"那就变一点点，"毛毛坐到她旁边，"你看我的绿毯子，它旧了，起毛了，颜色也淡了，但它还是我的毯子。而且，因为它旧了，它变得更软了，摸起来更舒服了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。"毛毛摸摸泡泡的头，"你陪阿弟越久，它就会越像你。你身上的味道，你的眼泪，你的笑，都会留在它身上。那才是让它变成'你的阿弟'的东西，不是颜色。"
泡泡吸着鼻子，看着怀里的章鱼娃娃。
阿弟的粉色已经变成了棕色，眼睛上沾着番茄酱，触手也黏黏的。
它看起来...不太舒服。
---
"我们陪你一起洗，"花花说，"你在旁边看着，我们很温柔地洗，好不好？"
"你可以在旁边监督，"毛毛说，"如果我们洗得太用力，你就说。"
"我也可以拿着它的触手，"朵朵说，"不让它乱动。"
泡泡想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，她站起来，眼眶还是红的，但表情很坚定："好。我们一起去。但...要很温柔很温柔。"
"最温柔的。"
---
四姐妹来到浴室。
泡泡把阿弟轻轻放进洗手池，好像放进一个小浴缸。
温水从水龙头流出，花花先用手试了试温度："不烫不凉，刚刚好。"
泡泡用手指碰了碰水，又碰了碰阿弟："开始吧..."
花花倒了一点洗衣液在手里，搓出泡泡，然后轻轻地、慢慢地，把泡泡抹在阿弟身上。
白色的泡沫盖住了棕色的番茄酱，阿弟像穿了一件云朵做的小棉袄。
"好可爱..."泡泡小声说。
"是吧？"花花笑着说，"阿弟在洗澡呢，你看它多开心。"
泡泡用手托着阿弟的头，花花用指腹轻轻揉搓番茄酱的地方。泡沫变成了粉色，然后是棕色，最后是白色。
番茄酱一点点溶解，流进水里。
"洗干净了，"花花说，"现在要冲掉了哦。"
泡泡紧张起来。
"我来，"她说，"我自己来冲。"
她用手捧着温水，一遍一遍地从阿弟身上浇下去。泡沫和番茄酱一起流走，水慢慢变清。
最后，水是透明的了。
泡泡小心翼翼地抱起阿弟，用干毛巾轻轻按。
吸水、吸水、再吸水。
阿弟从湿哒哒变得微微湿润。
"要吹干了，"花花拿起吹风机，"我用最小档，很轻很轻的。"
呼——呼——
温热的风轻轻吹着，阿弟的布料慢慢变干，触手也一根一根恢复了蓬松。
泡泡全程都在旁边看着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---
吹了十分钟，阿弟完全干了。
泡泡把它捧起来，放在灯光下仔细看。
粉色回来了，比原来浅了一点点，只有一点点。但是——
"它的触手..."泡泡惊喜地说，"变软了！"
"是吧？"花花笑着说，"洗完之后，布料会更蓬松。"
"而且它没有番茄酱的味道了，"泡泡把阿弟抱到脸上蹭，"是洗衣液的味道，好香..."
"那现在，它还是你的阿弟吗？"毛毛问。
泡泡看着怀里的章鱼娃娃，它的颜色确实浅了一点点，触手也更蓬松了，眼睛上的番茄酱也没了，干干净净。
但它的大眼睛还是圆溜溜的，八根触手还是乖乖地垂着，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是暖暖的。
"是，"泡泡用力点头，眼泪又流了出来，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，"它还是我的阿弟。甚至...甚至比原来更像我的阿弟了。因为是我陪它洗的澡，是我们一起洗的。"
---
四姐妹回到卧室。
泡泡把阿弟放在枕头旁边，用手轻轻摸它的头。
"对不起，阿弟，"她小声说，"让你脏了那么久...我应该早点给你洗澡的。"
阿弟静静地躺着，圆溜溜的眼睛好像在说：没关系，我现在很舒服。
"下次我会勇敢一点，"泡泡说，"不会再怕给你洗澡了。"
花花躺下，侧过身看着泡泡："开心吗？"
"嗯，"泡泡点点头，"但刚才哭了好久，我眼睛好累..."
"那就睡吧，"毛毛说，"阿弟也洗累了。"
"章鱼也会累吗？"朵朵问。
"会呀，泡泡的阿弟会累，因为它被爱着。"
泡泡把阿弟抱进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"晚安，阿弟。"
"晚安，泡泡。"
"晚安，姐妹们。"
"晚安。"
---
窗外，月亮圆圆的，像一盆温温柔柔的水。
阿弟在泡泡的怀里，干净、柔软、香香的。
它在梦里也许会梦见洗澡，会梦见白色的泡沫，会梦见四姐妹温柔的手。
它变了，但又没变。
它还是阿弟，是泡泡的阿弟，是被爱着的阿弟。
而泡泡也学会了一件事：
改变并不可怕，因为爱会让改变变得温柔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害怕改变的小朋友。
愿你明白，有些东西洗一洗，会更干净；有些东西变一变，会更可爱。
做个好梦。
夜晚，四姐妹回到实验室。
"今天打跑了三个怪兽，"花花在笔记本上记录，"都拖到了番茄酱工厂...等等，泡泡，你的阿弟怎么了？"
泡泡低头一看——
她的章鱼娃娃阿弟，从粉色变成了"粉红带棕色斑点"。那是番茄酱，从触手到头顶，全是。
"啊！"泡泡惊呼，"阿弟脏了！"
"那就洗洗呗，"毛毛说，"去水龙头冲一冲。"
"不行！"泡泡把阿弟抱紧，"不能用水洗！"
"为什么？"
泡泡的眼神闪躲："因为...因为..."
她没说完，抱着阿弟就跑进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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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花、毛毛、朵朵面面相觑。
"阿弟以前洗过吗？"朵朵问。
"洗过啊，"花花想了想，"上个月泡泡还让我帮她洗的。"
"那今天怎么不行？"
毛毛皱眉："她最近把阿弟当成真的章鱼了，可能觉得章鱼不能沾水？"
"章鱼本来就住在水里..."
"那她就是搞混了。"
花花叹了口气："我去问问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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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泡坐在床上，阿弟放在膝盖上，用手指一点一点抠那些番茄酱。
"泡泡？"花花走进来，"为什么不洗阿弟呀？"
"它会变的，"泡泡小声说。
"变什么？"
"洗完...它就不是我的阿弟了。"泡泡的眼睛开始红，"上个月洗完，它的颜色浅了一点点，虽然很小的变化，但我看见了。如果再洗，它会更浅，然后就不是原来的阿弟了..."
花花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泡泡想得这么多。
"泡泡，"她坐到床边，"阿弟的材料是布做的，颜色确实会慢慢变，但那是正常的事情。就像你长大，头发也会变长一样。"
"但我不想它变！"泡泡的声音有点抖，"我喜欢它现在这个样子，这个粉色，这个触手，这个眼睛...我不想它变成另外一个章鱼..."
"洗完它还是阿弟呀。"
"不一定的！"泡泡终于哭了，"我看过毛毛的绿毯子，它旧了之后就起毛了，虽然她还是很爱它，但它确实不一样了...我不想阿弟也变..."
花花抱住泡泡："泡泡，毛毛的毯子旧了，但她更爱它了，因为它陪了她很久很久。阿弟也会陪你很久，它会有一点点变化，但那是因为它被爱着。"
"可是..."
"而且，"花花轻声说，"现在阿弟全是番茄酱，你不给它洗，它会更不舒服的。味道也不好闻，对吧？"
泡泡闻了闻阿弟。
确实，一股酸酸的番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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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有办法！"
泡泡突然从床上跳起来，眼睛还挂着泪，但表情很认真。
"什么办法？"
"不用水洗！"她跑到书桌前，拿出一块橡皮擦，"我用橡皮擦擦掉！"
"橡皮擦？"
泡泡开始对着阿弟擦。擦擦擦，擦擦擦。
番茄酱没掉，反而被擦得更均匀了，阿弟现在变成了"均匀的浅棕色"。
"不行..."泡泡的表情垮了。
"那用吹风机？"她又跑去拿吹风机，"热风把番茄酱吹干，然后拍掉！"
呼——呼——
热风吹了五分钟，番茄酱干了，结成硬硬的块。泡泡用手一拍，碎屑飞得到处都是，但阿弟身上还是粘着很多。
"还是不行..."
泡泡想啊想。
"用透明胶带！粘走它！"
她撕下一截胶带，贴在阿弟身上，用力一撕——
嘶——
阿弟的布料被粘起了一点点绒毛。
"啊！"泡泡赶紧停手，眼泪又流出来了，"会伤到它的..."
---
毛毛和朵朵在门口看着。
"她试了三种办法了，"朵朵说。
"橡皮擦、吹风机、胶带..."毛毛数着，"还有别的吗？"
"用吸尘器吸？"朵朵提议。
"会把阿弟吸进去的。"
"用湿纸巾擦？"
"那还是水。"
毛毛叹了口气，走进房间："泡泡，就用水洗吧。我们陪你一起。"
"不要！"泡泡把阿弟抱得更紧了，"它真的会变的..."
"那就变一点点，"毛毛坐到她旁边，"你看我的绿毯子，它旧了，起毛了，颜色也淡了，但它还是我的毯子。而且，因为它旧了，它变得更软了，摸起来更舒服了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。"毛毛摸摸泡泡的头，"你陪阿弟越久，它就会越像你。你身上的味道，你的眼泪，你的笑，都会留在它身上。那才是让它变成'你的阿弟'的东西，不是颜色。"
泡泡吸着鼻子，看着怀里的章鱼娃娃。
阿弟的粉色已经变成了棕色，眼睛上沾着番茄酱，触手也黏黏的。
它看起来...不太舒服。
---
"我们陪你一起洗，"花花说，"你在旁边看着，我们很温柔地洗，好不好？"
"你可以在旁边监督，"毛毛说，"如果我们洗得太用力，你就说。"
"我也可以拿着它的触手，"朵朵说，"不让它乱动。"
泡泡想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，她站起来，眼眶还是红的，但表情很坚定："好。我们一起去。但...要很温柔很温柔。"
"最温柔的。"
---
四姐妹来到浴室。
泡泡把阿弟轻轻放进洗手池，好像放进一个小浴缸。
温水从水龙头流出，花花先用手试了试温度："不烫不凉，刚刚好。"
泡泡用手指碰了碰水，又碰了碰阿弟："开始吧..."
花花倒了一点洗衣液在手里，搓出泡泡，然后轻轻地、慢慢地，把泡泡抹在阿弟身上。
白色的泡沫盖住了棕色的番茄酱，阿弟像穿了一件云朵做的小棉袄。
"好可爱..."泡泡小声说。
"是吧？"花花笑着说，"阿弟在洗澡呢，你看它多开心。"
泡泡用手托着阿弟的头，花花用指腹轻轻揉搓番茄酱的地方。泡沫变成了粉色，然后是棕色，最后是白色。
番茄酱一点点溶解，流进水里。
"洗干净了，"花花说，"现在要冲掉了哦。"
泡泡紧张起来。
"我来，"她说，"我自己来冲。"
她用手捧着温水，一遍一遍地从阿弟身上浇下去。泡沫和番茄酱一起流走，水慢慢变清。
最后，水是透明的了。
泡泡小心翼翼地抱起阿弟，用干毛巾轻轻按。
吸水、吸水、再吸水。
阿弟从湿哒哒变得微微湿润。
"要吹干了，"花花拿起吹风机，"我用最小档，很轻很轻的。"
呼——呼——
温热的风轻轻吹着，阿弟的布料慢慢变干，触手也一根一根恢复了蓬松。
泡泡全程都在旁边看着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---
吹了十分钟，阿弟完全干了。
泡泡把它捧起来，放在灯光下仔细看。
粉色回来了，比原来浅了一点点，只有一点点。但是——
"它的触手..."泡泡惊喜地说，"变软了！"
"是吧？"花花笑着说，"洗完之后，布料会更蓬松。"
"而且它没有番茄酱的味道了，"泡泡把阿弟抱到脸上蹭，"是洗衣液的味道，好香..."
"那现在，它还是你的阿弟吗？"毛毛问。
泡泡看着怀里的章鱼娃娃，它的颜色确实浅了一点点，触手也更蓬松了，眼睛上的番茄酱也没了，干干净净。
但它的大眼睛还是圆溜溜的，八根触手还是乖乖地垂着，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是暖暖的。
"是，"泡泡用力点头，眼泪又流了出来，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，"它还是我的阿弟。甚至...甚至比原来更像我的阿弟了。因为是我陪它洗的澡，是我们一起洗的。"
---
四姐妹回到卧室。
泡泡把阿弟放在枕头旁边，用手轻轻摸它的头。
"对不起，阿弟，"她小声说，"让你脏了那么久...我应该早点给你洗澡的。"
阿弟静静地躺着，圆溜溜的眼睛好像在说：没关系，我现在很舒服。
"下次我会勇敢一点，"泡泡说，"不会再怕给你洗澡了。"
花花躺下，侧过身看着泡泡："开心吗？"
"嗯，"泡泡点点头，"但刚才哭了好久，我眼睛好累..."
"那就睡吧，"毛毛说，"阿弟也洗累了。"
"章鱼也会累吗？"朵朵问。
"会呀，泡泡的阿弟会累，因为它被爱着。"
泡泡把阿弟抱进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"晚安，阿弟。"
"晚安，泡泡。"
"晚安，姐妹们。"
"晚安。"
---
窗外，月亮圆圆的，像一盆温温柔柔的水。
阿弟在泡泡的怀里，干净、柔软、香香的。
它在梦里也许会梦见洗澡，会梦见白色的泡沫，会梦见四姐妹温柔的手。
它变了，但又没变。
它还是阿弟，是泡泡的阿弟，是被爱着的阿弟。
而泡泡也学会了一件事：
改变并不可怕，因为爱会让改变变得温柔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害怕改变的小朋友。
愿你明白，有些东西洗一洗，会更干净；有些东西变一变，会更可爱。
做个好梦。